“另類”《隆中對》-美催生新甲午風雲 中美戰爭恐難避免/邱波

“另類”《隆中對》-美催生新甲午風雲 中美戰爭恐難避免/邱波

本報頃接大陸地區網友邱波先生來函,現照登如下:

“另類”《隆中對》/邱波

尊敬的習主席:
您好!在中國堅守“頂層設計”的政策下,小人物居然關注國家安全話題,無疑是不切實際的盲動。我也尊崇“頂層設計”,但源於對“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之往昔信念地記憶,小人物關注國安話題,似乎也沒什麼不妥;雖然“直木出於幽林,直士出於眾下”之古語是否適合我“生髮感慨”還不得而知,但由於隱隱體味到未來趨向險峻,遂冒昧地做關切表達。

早在中美貿易戰爆發前,我前次致信中央的《“另類”隆中對》就如此開場:不論是英國“脫歐”,還是特朗普勝選,抑或是蔡英文與安倍均蠢蠢欲動,所有情態無不清楚顯示:全球激蕩的前夜已於“悄無聲息間”掀開了令人擔心的序幕。隨著美針對中國的言行日益從經貿領域而向各層面推展,該情狀雖須展開國家層面的洞悉,民間智慧恐怕也值得重視也。

正因為國際大環境日益激變,以致關注並維繫“中國海洋利益”已成為全國人民一致努力的方向;我自然也不願甘居人後,而我的努力是與國家安全存在天然關聯。所謂天然關聯,並不完全是因為中國海洋權益日益遭遇挑戰,而且也更與世界大勢的急遽變異“形成共振”。由於事涉中國海權的爭議尚無深刻緩解的跡象,不由得令我回想起既與自己相關又與現實環境構成密切關聯的往昔記憶。在中國安全環境非常穩定之際,我卻於05年發表《美擬催生“新甲午風雲”》文(請參見隨後所附鏈結);該文發表距今,已有13年時間了。

作為中國利益維護者,我當然希望我的預言是個錯誤,根本不會獲驗證;但同樣作為中國利益維護者,我也希望我的擔憂能夠引發全國人民的警惕與重視。緣由並不複雜。文中“美擬”的用語,不是與“重返東亞”及“亞太再平衡”或最新的“印太戰略”之美國路徑構成“相互應和”的內在關聯嗎?雖然“關聯”的指向是提示中國須提高警惕。

尊敬的習主席,如《美擬催生“新甲午風雲”》文是杞人憂天式的杯弓蛇影並無任何價值,自然是全國人民一致期待的最好結果;但就像“天下雖安,忘戰必危”之經典箴言所警示,“多感受危險要遠比忌憚談論危險”更能維繫國家安全,實際上早已是顛簸不破的真理。

其實,世人只要體味下如今的中國軍演已然頻密的現實,則意味著中央則早已對“天下雖安,忘戰必危”理念地“爛熟於心”;正因為中央的戰略思考順應世情需要,因此,我才更有底氣向習主席進言國家安全的話題。事實上,除該文外,我還有個有意義的記憶,即所附的“張文苑將我的作品傳遞給鄧小平主席”的書信往來。這是1988年4月22日的記錄。

可以說,不論是《美擬催生“新甲午風雲”》文,還是這封信所包含的內容,歸根結柢就是想探尋一根本問題:中美之間有可能爆發戰爭嗎?如果認為中美不可能發生戰爭,其結論就必須能經得起不同觀點者之見解的質疑;同樣,如果認為中美可能發生戰爭,其結論也必須能經得起不同觀點者之見解的挑戰。我的判斷是:中美發生戰爭恐怕難以避免;而戰爭情態是有限戰爭。至於戰爭結局的問題,無疑是必須展開深入探討的重大原則問題!!!

關注國家安全,需要理性而非情緒;如中央願意在高層智庫的基礎上也能對民間人士的“意外”表達給予重視,我將隨時聽從中央的召喚,並作出我的具體描述!不論我的觀點“對與錯”,主旨均是為確保國家安全而盡到自己的努力與責任。

最後,祝習主席身體健康!同時更祝中國安全穩定,繁榮昌盛!!

謹 致 敬 意 !

邱 波 敬上

相關鏈結:
一、大公報:
http://gb.cri.cn/9083/2005/11/07/[email protected]

二、張文苑將我的作品傳遞給鄧小平主席”的書信往來(另以附件形式呈現,煩請查收。)
https://weibo.com/p/1005051143405567/photos?from=page_100505#wbphoto_nav

圖:張文苑的回信。

【延伸閱讀】
美擬催生新甲午風雲?

在美國這個監獄看守的誘導和縱容下,曾經被禁錮達60年之久的日本軍國主義野獸正在奮力掙脫國際和平力量的束縛而開始迅速集聚嚴重威脅他國安全的巨大潛能。
  
雖然中國政府為維護和發展中日友好合作關係而作出了不懈的努力,但政冷經熱的狀態卻依舊沒有任何改觀;隨著執意參拜靖國神社的小泉首相在日本大選中取得出乎意料的壓倒性勝利,特別是隨著日本社會右傾化趨勢的日益升級,其對區域安全所構成的嚴重威脅已然浮出水面。

坦率而言,筆者產生于十幾年前的有關日本終將發展成為威脅中國及整個東亞地區安全的危險因素的擔憂性預感,雖然尚未得到完全驗證,但體現這一發展趨勢的相關症候卻還是漸顯端倪。從修改日美防衛合作指針到強化日美安全同盟,從向戰區派遣自衛隊到圖謀廢棄和平憲法,從在歷史認知問題上的倒退到無所顧忌地挑起與中韓之間的領土爭端,從為李登輝等台獨分子提供入境便利到公然將台海問題列入美日安保條約,所有這些咄咄逼人的強勢姿態無不展現出這樣一種令人驚悸的危險動向。即,在美國這個監獄看守的誘導和縱容下,曾經被禁錮達60年之久的日本軍國主義野獸正在奮力掙脫國際和平力量的束縛而開始迅速集聚嚴重威脅他國安全的巨大潛能。

田中奏摺是日人心魔
或許會有人提出質疑,僅僅因為美國敦促日本承擔起更多的安全責任,或者僅僅因為日本的國內政治出現某種程度的右傾化動向,便就此作出日本即將復蘇軍國主義以及其將在美國的協助下製造新甲午風雲的可怕推斷,這是否是標新立異的嘩眾取寵或庸人自擾的杞人憂天呢?

未來事態果真將如此高枕無憂嗎?坦率而言,這一非同尋常的重大命題不僅關乎到亞太地區的和平與穩定,同時更與中國的國家安全有著生死攸關的緊密聯繫。

受海島型國家所獨具的天然屏障的庇佑,冷兵器時代的日本幾乎從未遭受過任何外來入侵。儘管成吉思汗的蒙古鐵騎可以摧枯拉朽般的席捲歐亞大陸,但卻在東征日本時數次折戟於風急浪高的茫茫大海。但令人倍感困惑的是,這種世外桃源般的生存環境卻並未使生活在日本列島上的大和民族生成恬淡寧靜的人生態度,相反,兇殘暴戾的嗜血殺戮卻是它們與生俱來的本能。

人們知道,即便在技術水準相對原始的十六世紀,中國明王朝的海疆就已遭到了倭人的匪患禍害。及至日本的綜合國力因1868年明治維新的強力作用而獲得實質性提升之後,其基於無盡貪欲的擴張衝動便迅即得到淋漓盡致地劇烈釋放。先是通過全殲號稱亞洲最大艦隊的北洋水師的大膽作為而令中國正風起雲湧推進著的洋務運動瞬間灰飛煙滅,接著又在日俄戰爭中以水陸兩個戰場的全面勝利而從俄羅斯手中奪取了對中國東北地區的控制權,1941年底則更是通過幾乎導致美國太平洋艦隊全軍覆沒的空襲珍珠港行動而揭開了太平洋戰爭的帷幕。尤其值得一提的是,為實現稱霸全球的目標,日本曾以其炮製的極具攻擊性的欲征服中國,必先征服滿蒙;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中國的田中奏摺為依歸,而於上世紀三十年代悍然發動了給中國人民帶來深重災難的全面侵華戰爭。以上羅列的諸多事實無不清晰凸顯出這樣一個強烈特點,只要擴張本能被激發,日本這個不大的國家所能膨脹的驚人胃口足以令整個世界為之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