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孤煙直敦煌夢飛天 敦煌畫派紀生澤書畫藝術散記

絲路丹霞獨秀

大漠孤煙直敦煌夢飛天 敦煌畫派紀生澤書畫藝術散記

【紀良發/特稿】

人物檔案 紀生澤,授教於常書鴻、李承仙先生飛鴻工作室。現為甘肅省美術家協會會員,甘肅硬筆書法家協會理事,臺北故宮書畫院名譽院長、客座教授,臺灣高雄市國際文化藝術協會名譽主席,敦煌美術家協會理事,敦煌書畫院專職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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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家紀生澤。

他自幼習書畫,致志於敦煌壁畫的臨摹、研究、創作,尤擅工筆。作品參加臺灣敦煌佛畫與絲路風情畫展、韓國敦煌壁畫大展、日本敦煌莫高窟展、第四屆“王子杯”海峽兩岸書畫大展、臺灣高雄市中正文化中心至真堂三館書畫聯展、心向藝境·高雄市國際文化藝術協會會員聯展、臺灣佛光緣美術館臺南館"弘道養正·意在傳承—紀生澤敦煌藝術展"、甘肅省藝術館"紀生澤書畫展"遊心騁目—兩岸名家書畫甘肅聯展等;還多次刊發於全國專業報刊雜誌,入選中央電視臺書畫頻道《特別節目》第三屆迎新春作品展;被美術報、甘肅書畫報、甘肅電視臺、臺灣佛光緣美術館總部、以及日本朝日新聞、韓國日報等多家媒體報導。作品深受美國、加拿大、英國、日本、韓國和東南亞、港、澳、臺等國家和地區人士的讚賞收藏。作品傳略收錄《中國現代書畫家作品集》、《世界當代書畫篆刻家大辭典》、《新世紀中國書畫四百家》、《中國與海外繪畫年鑒》等辭書,出版有《紀生澤臺灣邀請展畫集》、《紀生澤書畫集》。

當代畫家紀生澤,論年齡乃吾宗家小弟也。其繪畫作品將傳統文化與現代藝術結合,融中西文化之內涵,著力刻劃和再現人之精神世界,達到有機和諧統一之境界,富有濃郁的敦煌藝術特色。幾千年前的古老畫卷陡然活了過來,讓我們猝不及防地回到了西域戈壁,那奔流不息的線條.古樸絢麗的色彩,在漫長的時空中迎面撲來。此情此景無不讓人心旌搖動,驚歎不已。

邊陲大漠 氣勢雄偉
紀生澤說:大漠戈壁、大漠之舟在我心目中成了承載過去、現在和未來、宇宙、民族和自身的精神載體。也正是我把它們作為寄託自己情懷的一個母體去對待,可畫得東西是非常多的,題材是非常豐富的,直到現在我仍然在挖掘其精神性方面下著功夫。

在畫大漠戈壁的時候說好聽一點,是在跟大漠戈壁上的精靈對話,我把它們當作朋友跟其交流思想,交流感情,在精神上逐漸有所領悟。
  唐代詩人王維《使至塞上》的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近人王國維稱之為“千古壯觀”的名句。描述紀生澤生活的感悟及書畫藝術理念則十分傳神貼切。他長期生活在祖國的邊塞,生長在藝術的天堂敦煌。紀生澤必然對王維的這首邊塞耳熟能祥,時常玩味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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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負滄桑大漠行。

這首邊塞詩寫景描繪了邊陲大漠中壯闊雄奇的景象,境界闊大,氣象雄渾。這一聯由兩個畫面組成。第一個畫面是大漠孤煙。置身大漠,展現在詩人眼前的是這樣一副景象:黃沙莽莽,無邊無際。昂首看天,天空沒有一絲雲影。不見草木,斷絕行旅。
图四本報特派員、安徽記者站長、九华山书画院常务副院长紀良發
本報特派員、安徽記者站長、九華山書畫院常務副院長紀良發。

極目遠眺,但見天盡頭有一縷孤煙在升騰,詩人的精神為之一振,似乎覺得這荒漠有了一點生氣。那是烽煙,它告訴詩人,此行快要到目的地了。烽煙是邊塞的典型景物,“孤煙直”,突出了邊塞氣氛。從畫面構圖的角度說。在碧天黃沙之間,添上一柱白煙,成為整個畫面的中心,自是點睛之筆。《坤雅》:“古之煙火,用狼煙,取其直而聚,雖風吹之不斜。”清人趙殿成說:“親見其景者,始知‘直’字之佳。”這又是從用字上說。

另一個畫面是長河落日。這是一個特寫鏡頭。詩人大約是站在一座山頭上,俯瞰蜿蜒的河道。時當傍晚,落日低垂河面,河水閃著粼粼的波光。這是怎樣美妙的時刻啊!詩人只標舉一個“圓”字,即準確地說出河上落日的景色特點。由於選取這樣一個視角,恍然紅日就出入於長河之中,這就平添了河水吞吐日月的宏闊氣勢,從而整個畫面更顯得雄奇瑰麗。
甘肃省副省长郭琨先生讲话 (1)_看图王
甘肅省原副省長郭琨致辭。

詩人把筆墨重點用在了他最擅勝場的方面——寫景。作者出使,恰在春天。途中見數行歸雁北翔,詩人即景設喻,用歸雁自比,既敘事,又寫景,一筆兩到,貼切自然。尤其是“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一聯,寫進入邊塞後所看到的塞外奇特壯麗的風光,畫面開闊,意境雄渾。近人王國維稱之為“千古壯觀”的名句。

《紅樓夢》第四十一回裏說:“‘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月圓’。想來煙如何直?日自然是圓的。這‘直’字似無理,‘圓’字似太俗。要說再找兩個字換這兩個,竟再找不出兩個字來。”這就是“詩的好處,有口裏說不出來的意思,想去卻是逼真的;又似乎無理的,想去竟是有理有情的。”這段話可算道出了這兩句詩高超的藝術境界。

因此,紀生澤畫筆下的大漠戈壁、駝隊、騾馬是那麼的傳神,藝術上氣勢雄偉,想像豐富,誇張大膽,色彩絢麗,造意新奇,風格峭拔。諸此這般這般我想也在情理之中了。

濡墨揮毫 瀟灑流暢
紀生澤師承名家常書鴻、李承仙,在機緣之下學習書畫藝術,亦結合崇山、流雲、蒼松、飛瀑、清溪及大漠戈壁的六絕技法於畫作之技巧,每每觸動心靈,心中靈感頓悟,並依唐宋文化焚香、插花、點香、掛畫美之習境,結合禪學、現代美學及國畫藝術,進而提升及創作出“精、氣、神”的靈性與“真、善、美”藝術境界,結合之水墨畫,提升與佛道禪修再融合,成為全能之禪佛靈氣書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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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生澤國畫風格清虛簡淡,有虛懷若谷,逍遙之情懷 。面對曠遠山水,畫作體現“物物而不物於物”的“至足”之境。作畫已成為他滌蕩心靈的最佳方式。正如《莊子・養生主》雲:“且夫得者,時也,失者,順也;安時而處順,哀樂不能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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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空明、空靈、澄淨、澹遠是由月光、煙波、雲霧、長空、大漠戈壁等具相自然景觀喚起。禪宗六祖慧能在立其教旨時說“無念為宗,無相為體,無住為本”。紀生澤水墨山水用筆圓勁,佈局沉穩,墨清色淨而富韻致,濡墨揮毫,瀟灑流暢,一氣呵成,遊刃有餘。

紀生澤所作之飛天、說法、胡人舞伎及諸佛菩薩等皆精微畢現,人物造像栩栩如生,場面造景彌光流彩。無不令人歡喜讚歎,使人恍若置身於敦煌夢境,又恍若托生於蓮華妙樂,滿耳盡是頻伽妙音、梵唄悠揚,周遭祥雲擁護、天女散花,八部天龍護持、曼妙舞樂供養。不染纖塵。大唐盛世歌舞昇平、雍容華貴、穩健雄強、正大莊嚴的氣象無不彌漫其中。其敷色點彩皆華麗典雅。線條造型精准有力,非一般匠氣庸手所能為之,若非心存恭敬、性寂湛然豈能妙手成圖?

意在傳承 璀璨敦煌
從敦煌壁畫中,可以看到各民族、各階層的各種社會活動,如帝王出行、農耕漁獵、冶鐵釀酒、婚喪嫁娶、商旅往來、使者交會、彈琴奏樂、歌舞百戲……世間萬象,林林總總。試想在當時自然條件惡劣、經濟條件相對滯後的時代中,廣大藝術家和勞動人民通過堅韌不屈的敦煌精神,用勤勞樸實的雙手開鑿石窟,在油燈下描繪他們心目中的各種形象,力求以最美妙的繪畫表現形式和表現語言,把最淳樸的情感展現給觀眾和後人,這種真情實感的表達,成了繪畫史上的不朽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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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畫是一種造型藝術。同時,敦煌壁畫也離不開造型這一藝術手段。敦煌壁畫所經歷的朝代久遠,所表達的內容豐富,所表現的形象眾多,畫中的一山、一木、一草、一鳥、一獸、一人物形象,無不令人驚歎,讚賞。

紀生澤身在敦煌30年,對敦煌藝術理解深刻,耳濡目染,書畫作品注重追求禪境(行、住、坐、臥皆為禪)增強整件作品的空靈感。藝海泛舟、人物、花鳥、山水、書法無不涉獵,尤工人物(敦煌藝術)。

近年來潛心研究書畫。作品筆墨樸拙,氣韻生動,意境深邃;篆書淳樸雅古;行草書豪放縱逸,揮灑靈動。繪畫創作歷程中不斷超越,催生出許多璀璨絕美動人的藝術,將藝術演繹得淋漓盡致而憾動人心,成就無與倫比的魅力。具有地方特色和時代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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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描造形,它給人們以清晰而堅實的藝術形象,線有多種功能,用於定形的鐵線具有均勻秀麗、柔中有剛的品格,九色鹿定形的鐵線雖已剝落或模糊.但仍隱約可見。作為提神的白粉線,則厚重流暢,如表現馬韁的白線,運筆沉著、交接緊密、筆力道勁,它不僅表形而且體現了物體的質。敦煌壁畫造型往往線條簡練、單純,而神完氣足,充滿活力。

表現出其自身的特點,使形象具有高度的概括力和表現力。紀生澤以線條表示一切,男子寬衣博帶,氣象雍容 ;女子體態豐肥,豔麗多姿。畫的線條更加熟練、圓潤,頗有“行雲流水”之妙。 因此,敦煌壁畫中的線條看似極其單純,實則超越了運動感,筆筆轉去,轉就有方圓,圓轉就遒勁。流暢遒勁,頓挫轉折的變化產生節奏和韻律。波則起伏 ,起伏則生動,則變化。尤如中國古詩詞中的起承、轉合具有形式美。使具象化表現的敦煌壁畫的造象有了更充分的表現力,並且更趨於美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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覓。

敦煌壁畫繼承了傳統繪畫的變形手法 ,巧妙地塑造了各種各樣的人物、動物和植物形象。如北魏晚期或西魏時期的菩薩,大大增加了服、手指和頸項的長度,嘴角上翹 ,形如花瓣;經過變形徹成為風流瀟灑的 “秀骨治像”。金剛力士則多在橫向誇張,加粗肢體,縮短脖項,頭圓肚大,棱眉鼓眼,強調體魄的健碩和超人們力量。

這兩種人物形象都是誇張的結果。時代不同,審美觀點不同,變形的程度和方法也不一樣。早期變形程度較大,較多浪漫主義成分 ,形象的特徵鮮明;隋唐以後 ,變形較少,立體感較強 ,寫實性日益濃厚。

臺灣高雄市國際文化藝術協會理事長蕭啟郎認為紀生澤的繪畫功力,書法功力是相當深厚的。正是因為他有這樣的功力,他才可以悠然自如地揮灑自己的筆墨。如在描繪大西北景觀的那部分,在一張平面的白紙上給人製造出那麼雄渾、磅礴,具有黃土般厚實的視覺效果,就不能不使人讚歎。而這種效果的取得,又必須是書畫家本身就胸有丘壑。如果套用"胸有成竹"這句成語,那麼我們也可以說祖國的山川風物無不在他的心中了。

當代畫家周朝暉則認為:紀生澤的畫風瀟灑飄逸,散淡平和,內剛外柔,藉以抒寫人生和審美的渾然精神。他筆下所表現的是人們所熟知的說法圖、觀卋音菩薩、地藏菩薩、文殊菩薩、普賢菩薩、供養菩薩和飛天等。他採用為信眾所習慣的圖式與手法來表現,有古有今,而且轉化得非常自然。所畫佛像、飛天的身材、服飾、瓔珞、配飾、法器、神情、姿態讓人尋味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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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展。

細讀飄舉灑落之衣袂。其勾線用筆不能不讓觀者聯想到吳道子運斤成風般的《天王送子圖》所繪菩薩,舉止卻儼然是壹位唐代貴婦的態度,與周昉筆下《簪花仕女圖》的婦人可謂如出壹轍。

當代畫家錢墨君則認為:紀生澤的筆下敬造的佛陀、菩薩、飛天等作品,無疑是對敦煌壁畫原畫的再創作。無怪乎十多年前,“敦煌保護神”常書鴻先生的夫人李承僊女士看到生澤臨摹的《引路菩薩》絹畫作品後大加贊譽又加,“線條流暢有力,根底紮實,其色彩沈著古樸,畫法細膩,繼承中有創新,耐人尋味,藝業日日精進”!

又如紀生澤所臨的《水月觀音》、《57窟觀音菩薩》等作品,嫻熟地運用佛教藝術以“圓相”為美的傳統審美旨趣,自覺地糾正了壁畫原作在造型、色彩、線條、情態等方面的某些缺憾,而將玅相造型表現得“圓渾”生動,色彩暈染得“圓活”雅麗,線條顯示出“圓轉”流暢,使整幅作品達到了近乎“圓滿”無缺的藝術審美效果。

夢正長,路也正長!我們祝願紀生澤不忘初心,在廣袤無垠的大漠戈壁,在敦煌這座最輝煌的藝術宮殿得道、羽化、飛升!